|

|
| ... |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现在的心情,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突然地发生.很多东西,都在一瞬间被打得支离破碎. 世事变幻,人心莫测 这个世界,唯一不变的就是永远在变 |
| 标签: |
作者 wolfhert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
| 迷失 |
我看了看手里的表,六点三十五分。 我站在路上,面前是一条很长很长的街。抬头仰望,天空是一整片的暗红色,血一样的微光均匀在布满整个天空,暗淡而晦涩。半空中投下一个长长的黑影,摇曳着指向路尽头的那一片黑暗。
这是我熟悉的城市,现在的我却已经迷了路。我再次抬头看了看那暗红的天顶。天仿佛一直一直地压下来。有风,把空气里飘荡着的潮湿与沉闷吹过来吹过去,永不止息。我感到了呼吸的困难。 沿着路走下去,路上出奇的寂静,除了在风中四处飘荡的纸屑,再也没有任何活着的物体。城里的建筑都有些破殘了,闻到了发霉的味道。风吹动那些摇曳的窗框,发出吱吱的声响,仿佛随时会倒下来一样。只是...却找不到门.....没有任何的门。我只能一直地走下去,没有方向,没有目标,只是沿着这条没有尽头的路,一直走下去. 好像过了很久,我感觉有些累了,提起手,想看看时间,却发现我的表不见了。我回头向身后看去,来时的路已经在红光中慢慢在化作一片模糊,找不到半点痕迹。我放弃了回去找表的念头。 继续走了很久,城里依然一片死寂,建筑依然找不到门,天色依然一片暗红。路依然没有尽头。 我开始急切地想知道时间。不断地从那些陈旧的窗户往那些建筑里面看去,里面潮湿而昏暗,发出糜烂的气味,却始终还是找不到任何的一个钟表。 慢慢地感到了一点慌乱,想知道时间这个念头在我的脑里不停地噬动,再也没有余力去想其他的事情,整个脑海都被充斥着。稍微在抬头看了看,远远地看见一个高高的建筑,上面好像挂着一个硕大的圆盘。 钟楼?时间? 仿佛看见一点曙光,我开始向那钟楼走去。
朝着钟楼,慢慢地走过很多街道,长的短的,大的小的,街道一条条地在眼前展开,掠过,然后在我身后合拢。随着每一个转角,整个城市开始旋转起来。我向着钟楼,从一条条街踏进另一条条街,眼前的钟楼却始终遥不可及。 许久,我终于明白,或许,我是永远也走不近那座可以让我看到时间的钟的。 铛,铛,铛,铛....此时,却从钟楼传来了钟声。 钟声!?时间! 顾不上惊愕,我慌忙地数着在这个死寂城市里最悦耳的声音。 铛,铛,铛,铛.... 钟声在空寂的街道上回荡着。 铛,铛,铛,铛.... 12...时吗?我疑惑地看了看暗红的天空。 铛.... 13下,如同嘲笑我一般。再也无力支持疲乏的身心,瘫坐在路边。此刻,耳边却传来了阵微弱的歌声。
“离人放逐到边界 彷佛走入第五个季节 昼夜乱了和谐潮泛任性涨退 字典里没春天 离人挥霍著眼泪 回避还在眼前的离别 你不肯说再见 我不敢想明天 有人说一次告别 天上就会有颗星又熄灭”
....好像是从对面的某条小巷传出来的,夹杂着孩童的笑声。
我循着声音寻去,踏进那条阴暗的小巷。小巷里没有任何的光亮,没有任何的声音,甚至连那不停的风,也都息止下来。这小巷仿佛,像死了一般,我嗅不到半点活着的气息。我只能慢慢地,慢慢地向前走去。 脚踏在支离破碎的石板上,发生咔咔的声音,在死寂的小巷里不断地交叉回荡,诡异而神秘。
突如其来的一个拐弯,那些久违了的光立刻就照得我睁不来眼。闭着眼,感受遍布全身的光带给身体的温暖,之前若隐若现的笑声变得清晰无比。 慢慢在睁在眼,在我前面的是一个村庄,仿佛是仲夏的夜晚。村庄的人们三五成群地坐在村中的广场上,手中摇着大葵扇,身边放着几盏茶,聊那聊不完天,说那说不完的事。几个小孩子,提着自制的纸灯笼,唱着已经遗忘了的童谣,在不太宽敞的空地里来回穿梭,像群快活的鱼。有些鱼儿游累了,随便坐下,然后旁边的大人就啜一口茶,悠悠地说起那些古老的故事。有树,有月,有风,风吹叶动,发出沙沙的响声,树影落在淡淡的月色上,仿佛世上最美的乐章。 我找了一个树下的位置,坐下,背靠在凹凸不平的树干上,轻轻地闭上眼,舒适而安逸在感觉慢慢地流遍全身,很温暖。耳边一直摇曳着孩童们稚嫩的歌声,仿如天籁。 渐渐地,渐渐地,孩童们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远,终于,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不知道了。 朦胧中,仿佛躺在自己的床上,窗外好像有淅淅不断的雨声,又好像死一样的沉寂。片刻之间便在模糊中睡了过去.梦中,有人对我张开双臂,我努力在睁大眼睛,却始终看不清模样,只有朦朦胧胧的一个身影,似曾相识。我向前走,我只想要一个温暖的拥抱。可是却怎样也走不近那身边。 突然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树下。我抬头看了看天,依然是血一样的暗红布满天际。视线转下来,却发现那些聊天纳凉的大人们,那些穿梭追逐的小孩们,全都不见了,四下里一片寂静,仿佛连空气也停止了流动。 我站起来,走近那些民居,从陈旧的窗户向里面看去,没人,一间一间地搜过去,没人。什么也没有。 我站在空旷的广场中间,四顾无人。人呢?都到哪里去了?之前的人呢?那些说笑的村民呢?那些天真的小孩呢?那是梦?还是别的什么?周围的空气冷冷的,仿佛要冻掉这里的一切。 突然地从心里升起一丝恐惧感,开始只是一点,然后迅速的扩大,漫延到全身,再从全身的毛孔里渗出,遍布周围的空气。瞬间,整个身体被一团巨大的恐惧所包围着。我抬头,看见那条阴森的小巷,我迅速地抬脚,向那小巷拼命地跑过去,思想仿佛已滞止,呼吸仿佛已停顿,我只是没命地跑,我只想逃离身后的那东西。
小巷里依然黑暗,不见五指。我闭上眼,继续拼命地跑,风猛烈了起来,一下一下地在脸上刮过,留下数不清的伤疤,说不尽的冰冷。我无暇理会,我只管跑,脚踩在石头上发出嘭嘭地声音,然后这声音不断地在狭隘的小巷里回响。 嘭嘭嘭,嘭嘭嘭。就像那急速的心跳声。
不知跑了多久,终于开始感觉到有光亮,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跑到了马路上。我筋疲力尽地靠着街灯坐下,转过头,看着那条小巷,小巷里还是一片无尽的黑暗,像张开的嘴巴,要把一片都吞噬进去。
良久,慢慢地想起了,直到现在,我还是未找到任何一个可以知道时间的东西。我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还是一片绝望的暗红。风依然不疾不徐地吹荡着空气里的沉闷,永不止息。 我开始感到难过,闷极恶心的感觉在身体里来回冲突,却找不到缺口可以发泄出去.最后,我把头深深地埋下来,我已经很累很累,再也没有气力去挣扎了.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我慢慢地抬起头,却看见了我的手表,静静地躺在路边,发出微弱的光.我犹豫一下,终于还是把它捡了起来.
我看了看手里的表,六点三十五分。 我站在路上,面前是一条很长很长的街。抬头仰望,天空是一整片的暗红色,血一样的微光均匀在布满整个天空,暗淡而晦涩。半空中投下一个长长的黑影,摇曳着指向路尽头的那一片黑暗。 |
| 标签:迷失,时间 |
作者 wolfhert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
| 病 |
这几天,仿似是病了,四肢酸软无力,头疼欲裂. 躺在床上,疼痛与疲倦游走在全身. 不想告诉任何人,不想他们担心.
一个人,扛下去了. |
| 标签: |
作者 wolfhert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
| 秃笔 |
荒废了半年,我的笔,终究还是秃了.写下的字,很难看. 从明天开始,好好地写字.也许会很难受,毕竟我已经懒惰这么久了. 小3告诉我,被迫写出来的字,怎样也不会美丽.可是小3没有告诉我,一个没有动力的人,如何去写字. 所以,我只能这样了. |
| 标签: |
作者 wolfhert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
| 日落日出 |
大半年了,每天都是简单得就像一条线的生活,重复的工作与游戏,重复的日出与日落,重复的寂寞与自在.
日出. 大概,每天日出的时候我都会在通往邻镇的路上,送货,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到邻镇的路有两条,一新一旧,长短差不多.只是新路基本上没什么车子,同时也没什么建筑,一路都是荒芜.而旧路很多车,而且是大货车,满载着货物,轰隆隆地在我身边开过去,我总是会想,轻轻地往旁边一转弯,我一定会被碾得面目全非,脑浆横流.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想,因为这种念头会让我很危险,但我却抑止不了这样的想法,一直都不能.由于送货地点的原因,我必须两条路都走一次.我一直都是从旧路去,从新路回来,原因很简单,我只是想,如果注定要发生一场车祸的话,我可不愿意死在回家的路上. 清晨的天空,有时碧空如洗,有时朝霞万里,但更多的时候,只有乌云,层层叠叠,太阳被挡了起来,透过灰蒙蒙的云层发出一阵暗红的光,像有气无力的样子.我很讨厌这样的沉闷天气,于是浮躁起来,所以我会把油门拧到最大,当风穿透我身体的时候,我会感到一阵的快意. 这这些清晨,有时我会想,那些家伙们还在被窝里缩着呢.这个想法在这段长达20分钟的路程里不时在出现在我的脑里,有时让我莫名地兴奋,有时让我莫名的失落.
日落. 日落总在我醒来之后,伸个懒腰,起床,拉开窗帘,便看见一片昏黄. 于是走上楼顶,靠着楼柱,看落霞的天,看迟暮的日.田间有劳作的人,路上有散步的客,三五成群,说说笑笑.偶尔一群呼啸的小孩,偶尔几只归家的鸟.看着这些,听着这些,人,便仿如溶化了一般. 村里的屋子,看不见炊烟,却嗅到了饭香.仿佛感到一阵温暖,于是下楼,走在自己的家里. |
| 标签: |
作者 wolfhert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
| 无题 |
已经躲起来一个月了... 那时候,突然地对网络上的一切恐惧起来,不再相信那些虚无飘渺的东西,于是我逃跑了. 今天,我悄悄地回来,不是因为开始相信,而是想看看,那些曾经的东西,还在不在.
也许会有欢欣,也许只剩伤感. 我会看着过往的一切,静静地看着. 我已经再也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敲你的门了. |
| 标签: |
作者 wolfhert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
| 盗圣传 |
这篇文,是我在看<武林外传>看得最疯狂的时候写的,本应是半年前答应某人放上BLOG的,但由于BLOG被我荒废了半年,所以一直没有放上来,现在补上.
===================================================
我姓白,名展堂.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娘便带着我加入了葵花派.外面的人说葵花派是一个很大的帮派,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里的人倒是不少的,估计有几百人左右.这就算一个大派吗?我不知道,因为没有比较物. 加入的那天,娘给我取了另一个名字,白玉汤.娘说,以后别在江湖中提起白展堂这个名字,有人问你,你就说自己叫白玉汤,翡翠珍珠白玉汤.我不喜欢白玉汤这个名字,但既然这是娘吩咐的,我便听从了,尽管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派里的人几乎都不喜欢我,原因我同样是不知道.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娘才告诉我当中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一个人质,娘加入葵花派所必须的人质.所以在那些日子里,我一直被所有的人孤立着.可我并没有感到难过,我只是孤独.一直一直地孤独.
娘在派里的地们好像不低,不过由于她总是独来独往,所以娘也像我一样,被所有的人孤立起来.娘总是很忙,经常东奔西走,一年也只是偶尔回来几次.娘每次回来就整夜整夜地为我做新衣裳.有次她回来后便拜托派里的一们长老,让他教我点穴与轻功.那长老教了我几天,待我娘一走,便再也没理过我了.我无所谓,我不喜欢习武,我只喜欢轻功. 我喜欢在杂乱的屋子里蹿过来蹿过去,我喜欢在喧嚣的人群中游行如蛇 ,我喜欢在幽深的树林中穿梭如风,我喜欢在淡淡的月光下像影一样地一晃而过.总之,我喜欢轻功.我整天整天地练习我的轻功,累了便一个人坐在房顶上,静静地看着头上的月亮慢慢地划过漆黑的夜空,缓缓地没入远方的群山.屋子里有一张床,可是我不喜欢躺在上面,那儿总是太冷.
从那以后,娘每次回来都尽量地教我点穴,我没有练习对象,只能对着木头练习,手指戳在硬梆梆的木头上又痛又麻,可是我还是很开心.因为每次一回头就能看到娘一直紧皱着的双眉慢慢地舒展开来,脸上慢慢地浮现出久违了的笑容.所以娘在的时候,我会一直很努力很努力地练习点穴.然后看着娘的笑容,那样我便不会再感到孤独.累了,便躺回自己的床上.这个时候,娘便点亮那盏布满灰尘的油灯,藉着微微的灯光开始为我做衣裳.我偷偷地半眯双眼,看着墙上娘的淡淡的影子,一阵风吹过,灯火一阵颤动,墙上的影子便狂舞起来,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停下来,娘的影子便又出现在墙上.渐渐地,渐渐地,娘的影子便模糊起来,蚕豆大小的灯火一直地发出微微的光,照在身上温暖如春.于是我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娘已经走了,留下一套新衣裳.我静静地把它穿上,很暖和,却有一丝的孤独.然后我便继续练习我的轻功,继续在房顶坐到天亮,继续看着永不息止的月落星沉.
在那些恍惚的岁月中,有时候我会偷偷地溜进师兄姐们的房间,在他们自以为很隐蔽的角落里打开那些精密的盒子,偷几件东西,把玩几天后便不落痕迹地送回去.然后若无其事地在他们的身前走过,心里便暗暗地感到莫名的得意.这游戏我一直乐此不疲.日子久了,他们便发现了我的所作所为,可苦无证据,他们只好跑到我的面前,骂我贼.我无所谓,我知道,一直以来他们都认为我是一个贼.原因很简单----娘是一个贼.
有一年,娘给我带来了一个教书先生,教我读书认字.后来我发现,先生不但会教书,而且会画画,甚至会吹笛子.我喜欢看先生作画,画江南的微风细雨,画大漠的孤烟袅袅,画雪山的茫茫白皑,那些线条,那些光影,一直都在吸引我.有一段时间,我甚至喜欢画画更甚于轻功.后来我缠着跟先生学了半个月的画,先生说我资质愚钝,学画是成不了大器的,再加上娘的极力反对,学画的事只好不了了之. 后来先生见我很失落的样子,便背着我娘偷偷地教我吹笛子.其实我不是太喜欢吹笛,可是在那些每天每天都单调而重复的日子里,那是唯一的新鲜事物.于是我学会了吹笛. 先生临走时把他的笛子送了给我.从那以后,在每个孤独而荒芜的夜晚,我都会在坐我的屋顶上,伴着冷冷的月色,伴着寥落的星辰,伴着荒凉的夜风,慢慢地吹着我的笛子.如果没人走出来骂,那些悠扬而寂寞的笛声便能一直地回荡到东方发白.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我12岁那年. 在那年的春天,派里忽然来了一个贵客,听说名字叫公孙乌龙.娘与派里的几位长老一起去了接待他.几天后,听说那贵客忽然又离开了,说是要去办一点事情,带走了娘与那几位长老,却留下了他带来的两个小徒弟,姬无命与他的弟弟姬无病.他们被安排到了我隔壁的房间. 姬无命很喜欢练武,整天对着那个木头人练习掌法什么的,说是要出人头地.而他的弟弟姬无病却喜欢看书,每天都把那些诗词歌赋小说文集研究来研究去.我不太喜欢他们两人,可是就像我学吹笛子一样,在那些一直的枯燥生活中,每件不起眼的新鲜事都能引起我的兴奋莫名.于是几天后,我便与他们混熟了. 之后不久,我与他们合伙骗了一个陌生小女孩的糖人.然后,姬氏兄弟便被他们的师父带走了. 后来我知道了那陌生女孩叫无双,是新加入葵花派的.她父亲把她与五十两银子留在了葵花派,然后就走了.后来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便传来了她父亲的死讯.无双大哭了一场,同时她的身份从弟子变成了杂役.然后她像我一样,被所有的人孤立起来.可是她好像一句怨言也没有,总是默不作声地洗衣,做饭,扫地,偶尔用怔怔地眼光望向远方,脸上一直地郁郁寡欢.有时候我会想,她是不是在想家了呢? 由于糖人事件,无双她很喜欢我,每次有空闲的时候,总会跑到我身边,看我耍轻功,看我点穴道,看我吹笛子.我也很喜欢她,因为她是派里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于是我偷偷地都她轻功,教她点穴.她会很认真地听我指点,很努力地去练习.可是我总是觉得,她对这些都没有兴趣.有时我甚至会觉得,她唯一喜欢干的事情便是干活.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清清闲闲的多好啊,为什么非要把活儿都揽上身呢.我不喜欢干活,一点也不喜欢. 不久后便到了冬天,在那个寒冷而阴深的夜里,娘悄悄地回来了.她找到了房顶的我,然后急切地让我离开这个地方,走得越远越好.接着塞给我几十两的银子,然后便急匆匆地走了.我从未曾见过娘如此慌张的神情.我想,大概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但那与我无关,我只听娘的话,逃走就行了. 冬天的夜晚是一片的死寂,月亮在厚厚的云层后面散发着暗淡而晦涩的光,然后永不息止地落向那远方的群山.我站在最高的那棵树上,四周是阴冷的风,看不见,听不到,它只是暗暗地流动着,一点一点地带走我身上的所有温度.我只觉得冷,寒意一直一直地从心里漫出来.天很大,地很广,天地之间是死一样的沉寂.我忽然就感到了悲哀,因为我不知道我应该往哪里走,或者说,我还能去哪里.我根本就没有目标,没有方向.我不知道,还有没有路,能让我继续走下去. 最后,我决定往东边走去,那儿是太阳升起的地方.我想,大概,那边会比较暖和一点. 我朝着东方走了下去,走过那些葱郁的丛林,走过那些荒凉的村落,走过那些茫茫的田野.我就这样一直地走了下去.我常常想,这条路到底有没有尽头,如果有,那又将会是什么东西.我一直地这样想,我也只能这样想,因为那是唯一能让我走下去的理由. 有时我也会回过头,看看那个装载了我的整个童年的地方,发一会儿的呆,我想,大概我是永远也回不去了.我低下头,很努力地弯起我的嘴角,形成一个笑容.然后再抬起头,继续走我的路.
一个月后,我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城.时近新春,大街上到处张灯结彩.我低着头,慢慢地走着,我想念我娘,想念胖嘟嘟的无双师妹,想念我不太喜欢的姬氏兄弟,想念会画画会吹笛的教书先生,想念那些冷淡的师兄姐们,想念每一个我认识的人.我用尽我所有的力气去想念.那无边的想念越来越沉重,压得我抬不起脚.最后,我停了下来,坐在街边的角落里,蜷缩着双腿,深深地埋下我的头. 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当我抬起头的时候,我看见了姬无命. 后来,姬无命说,他师父办事情去了,说半个月以后回来,就把他留在了这里.我问他弟弟哪里去了.他说,他师父不喜欢他弟弟,把他送到西域习武去了.我哦了一声.然后他问我要去哪里.我想了想,说,去闯荡江湖.这是骗他的,也是骗我自己的,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我应该去些什么地方,找些什么人,干些什么事.我没有目标,我只有方向----东方.姬无命听后却很兴奋,说他的目标也是闯荡江湖,打出一个名堂来.然后他又兴高采烈说,他已经找到了一个进入江湖的入口.我愕然,江湖也需要入口? 过了几天,小姬带我参加了一个什么什么的手艺比赛,说白了就是比试一下偷东西的技术.由于在葵花派得到过良好的培训,我轻易而举地得了第一,顺便暗暗地帮了小姬一把,让他得了第二.于是,我便莫名其妙地成了盗圣,而小姬,则是盗神.我们各自得到了一面玉牌,上面分别刻着盗圣与盗神这四个字.据说这玉牌是用很特别的材料造成的,放在火中烧上七天七夜也不会溶掉.当然这只是据说,我没舍得烧我的玉牌. 因为我很珍惜这面玉牌,不仅仅因为它是我第一次被这么多人一起认同,更因为它是现在的我确确实实的拥有着的唯一的东西.小姬也很喜欢他的玉牌,他常常说,要与我一起闯江湖,要与我一起名扬天下.我只当那是一个奢想.那时的我并不知道,后来我与他在十年后都名扬天下了,所不同的是,我靠的是偷,他靠的是杀. 十来天后,小姬忽然地就在我睡着的时候消失了.我知道,那应该是他师父又把他带走了.于是,我再一次的孤独地来.但我不再急于赶路,我要好好地想一想,以后的路应该怎样走下去.
夜,我坐在陌生的屋顶上.夜里的城并不寂寞深巷里偶尔的狗吠声,渐渐地走近又渐渐地走远的打更声,此起彼伏若隐若现的吵闹声,声色犬马纸醉金迷的嬉笑声,一直地交缠在城的上空. 我轻轻地吸一口气,再轻轻地吐出,像是把所有的声音摒除.然后凝视着手中的玉牌.我有一丝的得意,他们说,只要我在这行干下去,那必定将会是另一个楚留香.我想,盗圣要做的,大概是要去偷一件最珍贵的宝贝吧.那么,最珍贵的宝贝又是什么呢?我思考了半天,然后沮丧地发现,这问题根本就没有答案.于是我降低要求,我要去偷一件我认为最珍贵的宝贝,那么我最珍贵的宝贝又是什么呢?这问题我不用想,我只要去找就行了. 主意打定,我回到客房躺在床上,却莫名其妙地兴奋得难以入睡.房中有一扇很小的窗,漏进了一片恍惚的夜光,房内的一切都似幻若真.我想,明天,我就是盗圣了. 翻窗,入屋,寻箱,开锁,这些事情想起来很难,做进来却很容易.刚想离开,忽然地就想起了小姬,以及他说的"名扬天下".名扬天下?我笑了笑,随手拿过一张纸,写上"盗圣白玉汤到此一偷",再摆在显眼处.我想,小姬啊小姬,我要比你早扬名了.朦胧的月色弥漫在夜的每一处,我坐在屋顶上,看着手中偷到的东西,我知道,那不是我的宝贝.怎样处置呢?卖掉?到哪里去卖?卖给谁?用什么名字去卖?万一要打手印怎么办?我想了很久,决定把这东西送回去,我不缺钱花.娘给我的几十两银子能吃好几年了. 有时会想起教书先生说的侠盗,于是偷了点东西送给一些贫苦人家,但那总会牵连到那些地方的百姓.更有一些贪官,总是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那些损失的财物再从百姓那里两倍三倍十倍地搜刮回来.我想不明白,我到底是在济贫还是害贫.我知道,即使是这样,盗圣的事迹还是会以"劫富济贫"这个堂皇的口号在那些贫苦百姓中一直地流传开去.只是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希望得到盗圣的关顾,还是仅仅只是想把这个希望留着,然后把盗圣当成佛一样地去信仰.我想不明白,看不清楚,我只能一次次地把偷到的东西完完整整地送还回去. 就这样偷了还,还了偷.慢慢地一年就过去了.盗圣的名字已经越来越响亮.而已经成为了传奇的我,十四岁了. 这年的春节,我去到了西安,那地方是古都,我想,那里应该能找到我的宝贝吧.
半个月后,我从汉中逃到了京城,汉中留给我的回忆就只有手中的那一个疤与那个黑黑瘦瘦的女孩.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我已经碰到了我的宝贝.有些时候我也会想起那几个捕快,我想不明白,捕快的作用究竟是抓贼还是保护百姓.为了抓贼而伤害了百姓,这到底算是保护好了百姓呢,还是没有保护好?为一群人的幸福而牺牲一个人的幸福,这就是所谓的正义吗?我仰头看看天,恒古的天空依然保持着它一直以来的沉默.我想,可能我一辈子也不会找到这个答案.
浑浑噩噩地在京城呆了十来天,正当我准备离开之际,忽然的,我娘出现了在我的面前. 娘是知道我被围捕后前来找我的.这次再见娘,不经意的,我便瞥见了娘眼角里的皱纹,年月的风霜已经悄悄地爬上了娘的脸.我不知道应该为娘做些什么.而娘只是笑笑.差不多两年没见了,我以为娘有很多话对我说,可是娘什么也没说,只是问我这两年的经过.我把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娘.娘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眼角的皱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娘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知道,娘除了我,便一直都是孑然一人.曾经,我问过她关于我爹的事情.娘抬起眼,目光一直延伸到远方,她说,我爹姓周,是一个平常的人.由于他母亲反对,娘便只身闯江湖,后来,娘悄悄地回去找过爹,爹却已经死了.娘的语气一直是淡淡地,脸上的神情也出奇地平静,仿佛说着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故事. 娘在京城逗留了半个月,开始时,她让我退出江湖.我不愿意,我说,我还要去找我的宝贝,找不到宝贝,我是绝对不会甘心的.娘听后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不停地教我追踪与反追踪,我不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只是娘总是很严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厉.我看得出娘脸上的焦虑,我很难过,可是我什么都不能做,我只能努力地去练习,只有那些时候,娘脸上的焦虑才会稍稍地减少. 娘给我做了一件夜行衣,然后我们在深夜时去了几趟那些戒备森严的王府.不知为何,每次那些王府的护院们像是知道我们的行踪似的,早早地在王府里设下埋伏.每次我都逃着回来,一次逃得比一次快,直到他们再也追不上我,娘便再也没有让我进过那些王府.我问过娘为什么.娘对我说,葵花派开始追捕我了,她担心我,于是用这个办法来锻炼我的轻功.然后,娘用很严厉的语气对我说,以后,无论干什么事情,都要先问过自己的良心,我讷讷地点了下头.娘接着叹了一下,说,记着,一定要把性命留着,这比什么都重要.我再次地点了点头. 娘还是像以前一样,在那些宁静的夜里,藉着灯光为我做衣服.我躺在床上,装着小时候的样子,偷偷地眯起眼睛看娘的影子.那影子不断地摇曳,不断地模糊,那些以为再也记不起的支离破碎的记忆便慢慢地在脑中复苏.我想起了那些不眠的夜晚,想起了那些临风的树木,想起了那些悠扬的笛声,想起了每一个往昔.一切的一切,都仿佛伸手可触,却又仿佛遥不可及,恍如昨日,却又恍如隔世.茫茫里,仿佛传来低低的一声叹息. 第二天醒来,娘还是像以前一样,在夜里悄悄地走了,留下了一套新衣服与一堆银两.我看着新衣服,很久再也没有过了的孤独感再一次地涌上来.我看了看窗户,外边有暖暖的阳光.我想,我要去继续找我的宝贝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飘走,江湖中一直地发生着很多事情.可是那与我无关,我只一直地寻找着我的宝贝.我不急,时间我有的是,多得我可以去任意挥霍. 在那些天清气朗的日子,我喜欢去那些雅致的茶楼,找一个临江的窗户坐下,一坛清酒,几碟小菜,看着窗外的粼粼江水,片片轻舟,懒慵地趴在暖暖的阳光下,安逸的感觉便一点点地浮上心头,慢慢地沉浸在一片的茫茫之中.有时会有说书的,那时候茶楼便坐满了人,说书的先生坐在正中,手中摇着白折扇,桌上摆着茉莉茶,那些抑扬顿挫的语言从先生的嘴里说出来,串连成一个个的故事.我知道,说书先生那叫口技,那些故事叫评书.最常说的便是<兴唐><水浒><三国>.我偷偷地学过那些口技,却总是形似而神不似.偶尔也在大街上干干顺手牵羊的事情,留下几个酒钱,剩下的便拿去济贫,我知道,也许这是徒劳,但总要留住那一点的希望. 几年后,忽然地,就传来了娘入狱的消息,我去刑部大牢里去找过娘,只是她死活不肯跟我走,说她的手脚筋都被挑断了,出去也是废人一个,而且她和这里的狱卒狱官们有点旧交情,在这里也是挺好的.后来,我坚持要带她走,她就发怒,把我赶走,而且还说,如果我再到这里去找她,她就不认我这个儿.我无奈,只好离开像逃难一样地逃离这个地方.以后的很多个夜里,我都不敢想起那个冷森的地方,一想起,便会像沉入深渊一样,只感到窒息与绝望. 日子还是一天一天地飘走,江湖中依然一直地发生着许许多多的事情.有些事情与我无关,有些事情却与我有关,比如说抚远将军府的九龙杯失窃了,比如说扬州知府小妾的家具被一夜搬空了,再比如说江南四大贼王忽然间金盆洗手了.那些荒诞怪诞的事情总是被装到盗圣的头上,我没去解释,我知道,很多时候,解释是没有用的.而且这些事情,我都不关心.后来,又听到荆无命的消息,听说他一重出江湖就办下了不少大案子,盗神的名号越来越响亮.我想,小姬,他找到他的宝贝了么.
我没有去找小姬,我知道,他与我虽然是分别是盗神与盗圣,但我们不是同一类人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他也许还在江湖中招风唤雨快意恩仇.而我好像每天都在期盼着一些事情,而那些事情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因为它们一直没有发生,但也许是已经发生了,而我却一直没有留意到.我只是一直一直地,无比强烈地期盼着,有什么事情发生.有时我也会想,我要找的宝贝,是不是永远也找不到了.这种念头很可怕,像噬心的虫,蠕动不止,我感到恶心,却又无力将其排出体外.
我开始混迹于市井之中,每天与那些不相识的人谈天说地,嘻笑怒骂,他们一个一个地走过来,或者高谈阔论,或者沉默寡言,而更多的只是路过,我站在那儿,看着他们来来往往时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悲哀,我们,以后还会再相聚吗?这世间太广阔了,很多事情,是人力无法去把握的.有时我会去找我的宝贝,有时我会想,其实我是不是只是在寻找着一个让自己活得有点意义的理由.日子终究还是一天天地飘去,而我的宝贝还是没有找到.我渐渐地忘记那些重复而枯燥的回忆,那很多很多的人与事,一直地在我的回忆里,消散.有时我对着这个轮廓,追忆那些消逝的往事.其实记不清是一种幸福,那样我可以只回忆快乐,而忘记悲伤. 二十一岁那年,我去康王府偷了一个贵妃镜,像往常一样,我开始逃避捕快们的追捕.当我以为轻易地甩掉了所有的捕快时,不经意地一回头,却惊讶地发现还有追着我的人,而且居然是一个女的.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放慢了脚步,让她勉强地能追上我.然后辗转了近三千里路.她追得很吃力,却还是不肯放弃.我忽然地对她感起兴趣来.也许是因为我很少遇见女人,也许是因为我寂寞得太久....总之,我脱下了蒙面巾,在那个关中的小镇里与她一番交手后.她在屋顶上很委屈地哭了,我看得不忍.于是我写了一本书给她,写书的时候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感觉,便顺手夹进了一张纸条.书的内容其实只是泛泛而谈,没有一点的实际效用,但她却好像很感激的样子.她最终没有抓到我.而我,在几个月之后,便渐渐地把这件事情淡忘了,再也没有听到过她的消息. 那件事完结没多久,小姬找到了我.之前,我常常江湖中关于听到小姬的事,他连续干下许多大案子,盗神在江湖与衙门中的名声越来越响亮,甚至得到了"天下第一江洋大盗"的称号.小姬对这称号很喜欢,他说,他苦学武功,就是为了扬名立万的一天.我看着小姬,看着那个童年的唯一玩伴,感觉却无比的陌生. 小姬这次来找的目的很简单,合伙.我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看他的诚恳眼神,我慢慢地点了点头.其实我不想与他合伙的,只是这么多年来,我已经尝够了孤独.我想,有个伴同行,总是比较好的吧. 于是我们就同行了,一路上,他说了很多很多,我在他身边一直地听,很少说话.他说起远在西域的姬无病,那个他师父不喜欢的弟弟.他叹了了口气,说现在,他师父连他自己也不喜欢了.因为他喜欢名利,而他师父只喜欢武功.他说起他干的几个大案子,他曾经混进过酒楼,当了几天厨师,学会烧几味小菜..他还常常说,干这一行的,脑袋系在裤腰带上,想成功,就要拿命去拼.我不喜欢去拼命,我怕死,一直一直都很怕死,只要好好地活着,这比什么都强.有时候,他也会问起我这几年都干什么.我淡淡地说,我在找我的宝贝. 有好几次,看见了大户人家,小姬都想动手了,我找了几个藉口去推搪,比如说什么的红白不沾,只能偷不能抢.小姬有点诧异地看着我,嘴角动了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几个月后,像宿命似的,我们又回到了那个关中的小镇. 那天,我见到了坐在客栈门前的那个大脚的新娘子,以及她身上的明珠.那明珠价值不菲.我想把它弄到手,那样,小姬就不用再去杀人了.小姬一直没把杀人当成一回事,而我不同,对于生命,我总是充满敬畏,我甚至连鸡都没杀过. 当我以为偷偷地取了明珠与那些嫁妆就能逃走时,我看到了她的脸,那是一张老婆脸,两缕长长的头发从脸的两边柔柔寺垂下来,每个五官都长得恰到好处,又好看,又耐看.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头脑里是一片的空白,以致于我不经意间地就说出了白展堂这个几乎已经被我忘掉的名字. 后来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我措手不及,最后我还是决定尽力去保护她.这个决定的结果是小姬被捕.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这世人有太多的事情无法控制,比如说小姬的杀心,比如说那个霹雳弹,比如说那块仿佛故意掉下来的盗神玉牌.我没有去后悔,我不知道如果我看着小姬杀死那个新娘子的话,我是否还能安宁地生活下去,那群可怜而又可爱的人是否还能找到他们各自的幸福.如果我有两辈子,我会去尝试一下另外的选择,可是我只有一辈子,没有尝试另一种选择的权利. 事情结束后,她决定留下来.她买下了那间破旧的客栈,然后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她想我留下来.我转过脸,面对着我渴望已久的平静生活,我竟然有些犹豫,十多年的飞贼生涯,我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孤独.我有些害怕,害怕留下了,便永远也走不掉.我不知道,这里究竟值不值得让我留下来.我不知道,如果以后还是要离开时,我还能不能安于现在飘泊的生活. 那天夜里,我坐在屋顶上,拿出久违了的笛子,放到嘴边轻轻地吹了起来.那些熟悉的笛声缓缓地飘荡在夜空,如呢喃,如低诉,一点一点地把那些以为再也记不起的回忆唤醒,我想起了那些坐在屋顶看星到天亮的孤独,我想起了娘夜里为我做衣服的温馨,我想起了坐在暖暖的茶楼上听书的安逸,我想起了那冰冷的刑部大狱里的绝望.我一点一点地,努力地回忆着所有的往事. 这个时候,她上来了,她让我留下.我问她的理由,是的,理由,我只需要一个理由.她看着我,说,她需要我.我笑了,把笛子凑到嘴边,再一次慢慢地吹了起来.天很黑,没有月,没有星,没有风,只有下面的屋子里发出的朦胧的灯光,那灯光很微,照到身上却很温暖,甚至....有些灼痛.我看着朦胧而黝黑的远方,那些我去过或者未去过的地方,我知道,那里什么都有,只是没有尽头. 我想,从明天起,我便不再是盗圣了,因为,我已经找到了我的宝贝. |
| 标签:武林外传 |
作者 wolfhert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
| 幸福的样子 |
那天,在菜市场,看见一对姐弟. 姐姐十来岁,弟弟六七岁.姐姐一边剥蒜,一边教弟弟唱一首不知名的童谣,细致而耐心.弟弟一边学剥蒜,一边学童谣,笨拙而认真. 我静静地站着,歌声悠悠地穿透喧嚣的人群传了过来,我远远地看着他们..... .....仿佛看见了幸福的样子. |
| 标签:幸福 |
作者 wolfhert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
| 新开张了 |
荒废了半年的博客,现今重新开张了. 这次持续下去,还是只是另一个荒废的开始? 我不知道,我已经丧失了对未来的所有的决心了.
但不管怎样,还是重新开张了. |
| 标签: |
作者 wolfhert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
|
|
 |
|
About Me:
Name: Conjee Location: Chicago Loves: Dogs
Hates:
miserliness Zodiac Sign: Cancer
Recent entries:
| ...(2008-04-30)
|
| ...(2008-04-17)
|
| 迷失(2008-04-09)
|
| 病(2007-09-23)
|
| 秃笔(2007-09-19)
|
New Comments:
Blogs I read:
Search my site:
[an error occurred while processing this directive]

| | |